[空/琪]冬祭，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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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人仙 发布时间：2007-10-16 阅读： 次
昆明冬天不下雪，差不多百年的例儿。
说说基本上也是四季不怎么分明的，夏天略热点儿，冬天偏冷点儿。琪琪成天跟自家大庭院里面玩，差不多也是两耳不问窗外事了。父亲是将军，母亲是大家闺秀出身。一开始二老是预备让琪琪十五六上北京入宫也好见见皇上，没准儿攀上个皇妃家里就荣耀了。想得也不是没根据，琪琪说姿色绝对是有的，充其量就是个性差了点。
悟空来他们家庭院纯属偶然，八岁跟着他父亲巴达克一块儿上琪琪家大庭院。大人摆酒待宴讨论当前政局战事，小孩儿不懂事在院子里瞎跑。悟空见了练武的兴趣就上来，跑花园里面跟练剑的下人比划起来。正巧让在观景阁上面的琪琪看个正着。
“你可是巴达克将军的儿子吧？”琪琪腰际揣软剑男孩子似的过去冲悟空抱拳，悟空正打得起劲听有人唤自己父亲名字傻乎乎抬头：“啊。”然后看刚才还跟自己比划那人立马把剑丢地下拱手作揖：“琪琪小姐。”然后头转向悟空再拱手：“少爷也不说明白了，真打伤了少爷小的几个脑袋都赔不上。”
看悟空半天还没醒过闷儿来琪琪哭笑不得，冲那人摆摆手示意下去。自己拍拍悟空肩膀：“我跟你比划。”
“你是女的。”悟空眼睛不往好地方看：“是女的吧？”
“女的怎么了，你以后要上战场的见女的不打？”琪琪嘻嘻笑起来。
“我爹说战场没女的。”悟空就跟着笑。
“以后我就是要上战场的。”
“你真有意思。你叫什么名字？”
“琪琪。”
“我是悟空，孙悟空。”
“怪名儿。”女孩儿皱皱眉：“喂，你厉害么？”
“我不知道啊。”
“你跟我这儿武将打一回？赢了他待我长大了就给你做老婆。”琪琪看眼前小男孩儿挺好看，年纪不大眉目之前英气已张扬着，看着有安全感那种。
“啊，老婆是什么？能吃么？”
“装傻……”
悟空心说我哪儿装傻了，那老婆到底能不能吃？记得爹以前从北京回来之后往家带老婆饼，御膳房皇上吃的。是那玩意不？
后至今夜晃眼十年。到头来琪琪也是没真上战场，反而悟空倒是在皇上眼前吃得开。武艺自然是没说的，皇上宠他另外原因是看这孩子单纯一点心计没有。宫内外上下争权夺势的看起来都跟他无关。但宠到颠儿了事也跟着多，某天召悟空进宫伸手唤他至龙椅前：“你也不小，朕将七公主许配给你可好？”眼里面带着宠溺那神色反而令悟空愣在原地。
“怎么？七公主国色天香，还怕不配你不成？”皇上这话是半开玩笑的。悟空不知是否傻到当真了冲着皇上直直跪下，抱拳作揖说谢主隆恩，可微臣自有爱人家室。
“哦？这是哪家千金小姐倾心？”
“牛魔王将军的独女琪琪。”
皇上是愣了，心说着似乎不喑世事的这小子悟空说起来爱人还真是不含糊，小看他了啊。那琪琪也是多少有耳闻，大家闺秀的秀气外貌配上冲动的男孩子性格，曾还一心不甘做贤妻良母妄图破规矩当女将军。悟空眼光果然独特。于是皇上并未多加为难。
从圣殿出来琪琪早在外面等候，十八岁女子出落得剔透水灵冲他莞尔一笑：“何事？”
“没怎么，传我欲指亲。”
“你应了？”脸色顿时一沉，悟空赶紧回头看情势有变心想这女子怎这易怒，再转念想这十年来彼此脾气秉性都也摸了个透彻，大不了多哄哄。他的琪琪就这脾气要命。悟空偏又是天生不懂说甜话的人，每每说几句傻话把琪琪逗笑气一消事便了。
“没。我将你名报上皇上便未多言。”悟空笑得灿烂。琪琪心念着也便是他受宠，要是换其他人如此驳君美意不被砍头了罢？“我且听有战事蠢蠢欲动，料想大半会派你前往。”
“又不是第一次出征，我习惯了。”
“对方赛亚军你也已得知？”
“那为何物？”看悟空一脸茫然琪琪肩垮下来失了刚刚营造的淑女风度：“那是至今来最强大的军队，妄图对中原下手侵略。”语气中听得出来担心，看琪琪凝视他的眼眸亮如寒星悟空自心底紧一下。女子挎上他臂弯说到御花园走走。
数九寒冬竟有很好的月光，琪琪裹紧肩上披风眼睛向左方楼台凝望：“上去坐坐。”乘着凉澈月光坐观亭下景岂不美哉？但悟空对月色美景照实是提不起兴趣的，也只得被琪琪挽着往阶上举步。
“昆明那时我便在此看你练武。”琪琪从后面抱住悟空。
“那我再下去给你看可好？”这话是笑着说的，回头看女子的眼神不无宠溺只是自己尚未发觉。琪琪便咯咯笑出声说：“你那是舞剑就不是比武了，别傻了。这等好景不看……”话出未半指着下方月色中映出的点点雪光惊叫：“你看悟空，下雪了！”
月色映着点滴雪光，美得似在空中飞舞的精灵。不似人间之景。悟空痴痴傻傻望着楼阁外飘零的精灵，那表情倒是让琪琪笑弯了腰。笑罢纤手抚上悟空被吹乱的额发：“那么我们以后再来这里看雪吧，悟空，我在这般环境中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如初见的感觉。”让时间停在这雪夜多好，百年如一夜。
“雪停了就预示你出征。”琪琪信这个，口气定定的认真。信天信神，亦信他。悟空就笑起来：“那就别停了，把北京城拿雪淹了。”人也拿雪埋了，多好多美一个葬身之地啊。琪琪也跟着笑：“有的没的。”
故乡怎么着都看不着的景儿。
琪琪想起这儿是北京。他就牵她的手从昆明牵到了北京。
雪愈降愈深了。地上积一层一片纯粹的白映着月宛若大理石砌的琼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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