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17]夏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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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人仙 发布时间:2007-10-16 阅读: 次
四祭系列是很早之前就想写的,然后因为火影的同人搁了一些时候现在又重新拾回来写。
偶实在不是个会填坑的人,还是发一篇再说吧。
这类架空式的文字其实不太会把握,对贝吉塔的戏做了不少修改。
印象中的贝吉塔是聪明有野心的人,但也是会爱其他人的人。设计为帝王的他尽管偶努力想要让他贴近原著,但大概还是走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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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特兰克斯到底也是进了皇宫庭院的。
特兰克斯家族虽说不能算贵族也能被称作书香门第,在皇帝贝吉塔身边充当右手的母亲布尔玛就是最好的说明。但说女子无才是德,这样看起来布尔玛倒变成了无德之人。贝吉塔本是有意将她纳作皇妃的,但温柔又痴情的女子一心只属乐平,三言两语微笑应和了公公的几番明示暗示。贝吉塔只得将此事作罢。
谁料想宫中哪来这么多明的暗的算计。乐平被设计而战死,布尔玛二十六岁遭皇后毒杀,纵读万卷诗书仍无法预测人心。贝吉塔一怒而下斩了皇后,众侍臣无言,深知自己国家的君主血腥残暴程度就算有意却不敢言。侍臣卡卡罗特只得看着君主在房间来回踱步,自己平时惯用的玩笑开不出来。末了卡卡罗特感觉自己彻底无语想要告退的时候贝吉塔回头冲着自己,一字一顿:“把布尔玛的儿子接进宫当义子。”进宫那年特兰克斯五岁。
他被称作七皇子。
特兰克斯皇子。
他可以像众真正的皇子那样唤贝吉塔为父皇,带着谦虚恭敬的态度。小孩子浅紫色的发清秀的眉眼,很好的遗传了布尔玛的基因。笑起来清清浅浅,蹙起眉来则英气逼人。
实际上布尔玛痴心乐平是个另外的理由,如此一个花心的将军着实除了那张脸没有多少过人之处。只因为若随了贝吉塔做妃便面对宫中更多的尔虞我诈,她并非一个不会用心计的女人,而是不想用。况且特兰克斯尚年幼,乐平虽爱吃喝嫖赌但至少还是对布尔玛还是用心的。为了丈夫和儿子她也有充足的理由拒绝这样的不情之请,况且宫中荣华富贵对她更无多大吸引力。
皇子们看特兰克斯的眼神如同看一个闯入者。说起来也是没办法的事,他本不属于这个皇宫又莫名其妙成了七皇子,虽年纪小小文学武功都学得出神入化。况且大皇子二皇子早己对贝吉塔足下的皇位虎视眈眈。这个国家皇帝说了算,又何况这样一个可谓暴君的皇帝,身边唯一的侍臣卡卡罗特也不是聪明人,谁知道贝吉塔会不会一时脑子搭错弦让这个七皇子继承皇位?
谁心里都没谱。
比起阴沉冷漠不知所以然的父皇,特兰克斯应该是喜欢卡卡罗特多一点。
无可厚非的他是个可爱的男人,他不通诗书但武艺超群甚至强过父皇,但人么,说穿了是有点傻。武林大会猛士不可缺,一旦出席孺人风雅的聚会众人则不约而同将卡卡罗特排斥在外。可以将一句诗倒过来读然后笑着称作对联的人,大概全天下唯他卡卡罗特了。特兰克斯依然记得那天父皇欲怒又无言的表情,记得那个男人摸着后脑笑的表情。
十年后,特兰克斯十五岁。那年的十二月末随贝吉塔出席宴会。
灯火,美酒,琉璃,美食。一切都这么完美。被武艺表演感染的贝吉塔看来按耐不住预备上前一试身手,把比武台上的少年生生吓住,叩拜之后退下去。而另一侧的少年仍是垂手伫立,脸上带点桀骜的微笑,对贝吉塔微微低头施拱手礼:“我希望和陛下切磋武艺。”
顿时整个宴会场所全体归于安静。
嬉笑的宫女嘴角依然悬在半空,一个个皇子的眼睛几乎要瞪出来。特兰克斯认得少年,盖洛神宫宫主,名唤十七号。大致应只算个众人的昵称,到现在也就顺理成章地这么称呼他了。十七号很少出席一系列的宴会,自然认得他的人也少但名声很响。大自己一岁的少年宫主,大场合举手投足都透着游刃有余的气度。私底下却很爱玩,曾经拉着特兰克斯逛遍整个城镇的闹市。赢回了一大堆奖品之后笑容丝毫不加掩饰。两个十七号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十七号。”贝吉塔嘴角浮上一抹冷笑:“今年的聚会吹了什么风?”
“陛下。因为我想来,所以来了。就这么简单。”
“你是向我挑战?”
“岂敢。”笑起来。
“据我所知,自特兰克斯被内定皇太子你进宫的机会就变多了。”贝吉塔用波澜不惊的口气说出这句话,眼神扫向下座的皇子和嫔妃。
全场再次安静,然后哗然。众皇子面面相觑,随后眼光不约而同全体投向特兰克斯。卡卡罗特下意识地用手握紧了紫发小孩的肩膀。另一只手握成拳。贝吉塔筹谋内定皇太子的事有一段时间,最后私下告诉自己决定用特兰克斯。然后自己别过头去淡淡冷笑:“这小子,他知道对付一个人远比对付六个人容易。”
“我认为他没有这么想过。”
“他太像那个女人。”那孩子从骨子里透着布尔玛的气质。
“在我有生之年我希望能多统治这个国家一天是一天。卡卡罗特,那群小子对我的皇位虎视眈眈,对我的生命同样重视着呢。呵……”斟一杯清酒举在眼前盯着自己逐渐老去的影子嘴角挑起来。
不知不觉光阴如风。
这消息特兰克斯不知道,十七号知道。
宫内他的耳目很多,是很出色的谋略家。年仅十六岁便有比成人更加老练的处事方式,有干净但冷冽的眼睛,还有,还有孩童般纯真的笑颜,但仅仅会对特兰克斯绽放的笑颜。
“你什么时候得知这消息?”
“很早之前。”
“所以才像父皇说的那样整天往宫里跑?”
十七号就微笑,伸出手指戳特兰克斯的额头:“你父皇啊……真是个不容小觑的人呢。”
风吹过窗棂上的铃,响出叮铃声构成的乐章。迎着阳光的微尘在半空中看得清清晰的形状。在这样的风中十七号握住特兰克斯的指尖:“未来的陛下。记得,要留我在身边啊。”
十二月,数九隆冬。
十七号留在宫内,直至来年那个草长莺飞的夏天。
于是宫内众多口舌纷杂,说皇太子和宫主大人之间关系暧昧。嫉妒到几乎疯狂的几位嫔妃更是将此事大加渲染,一传十十传百直至传入贝吉塔的宫殿。
“陛下,臣斗胆请奏有关皇太子之事。”
“陛下,一国不可无后。”
“陛下……”
贝吉塔心烦意乱,甚至下出请见者斩的大令。于是又一时没人敢言语。卡卡罗特送上一杯淡茶:“那你究竟请不清楚这件事是否真的属实?”
“我知道。”
“那么……”
“我可能是对的,但是也可能是错的。”贝吉塔回过头,眼睛是深邃的黑色,深不见底。
一切都在他的一念之间,包括所有人的生死。
假如一个人明了自己的爱,便要尽所有力量去争取爱不是么。眼睁睁看着爱从手指缝当中滑落然后摔碎,无力挽回和拼凑,将是一件多么有挫败感的事。贝吉塔手里握的茶氤氲起来热气,紧紧捏了一下,抑制住自己想劈手摔了它的冲动。一点温暖不容易。
杜鹃开了。
让人不禁相信起那个杜鹃啼血的传说。
那天皇室得知,盖洛宫主十七号请求征战。
疯了,所有人都在说他疯了。说十七号吃饱了撑的要去赴死,贝吉塔在火焰般的披风后愤然离去,卡卡罗特给他一个警告加无奈的眼神过后尾随贝吉塔而去。
十七号后在花园内找到特兰克斯,依然如那天般牵起他的指尖,冰凉的唇触上温热的手背。
四年后特兰克斯登基。
一个国家一切荣华都是他的,唯有爱人不在身边。国家的子民比起先前的君主贝吉塔,似乎更加认同特兰克斯。他微笑俯视足下的一切,众人匍匐。
犹然记得初进宫时贝吉塔的眉头紧蹙,卡卡罗特的温暖笑颜,众皇兄之间的手足之争。记得十七号战死那天下了一整天的雨,尸体被送回宫中,嘴角依然有点滴的血,如传说中啼血的杜鹃。
他们至今不明了,原本看似容易的爱看似简单的相守不仅仅是说说那样容易。幸福幸福,总是在说幸福。我们一直希望对方幸福,但自己往往却看到了一场死亡的祭奠。
莫非莫非,这便是到死可能都不懂的爱情?
特兰克斯为他在盖洛神宫立起灵位,唤名“夏祭冢”。
他清晰知道自己的指尖就此变得冰凉,灵碑那里映不到阳光,尘埃的微粒同样不再清晰。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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